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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曼苏尔的父亲是埃及一位有名望的人新萄京娱乐棋牌手机版:,酋长不仅受到上流社会和军人的敬重

发布时间:2020-01-07 11:48编辑:新萄京娱乐浏览(54)

    “对,对!”其余的人一起嘟哝着说,“的确,他也有自己的烦恼,我们可不愿意处在他的位置上。他又有钱又高尚,可是,可是——”

      “哎呀,你住的地方真漂亮!”阿尔曼苏尔接下去又说,“肯定是国王赐给你的空房子,是吗?”  

    “哈哈!你们都对我很了解,我喜欢过一种美好的生活,”第四个人笑着说,“难道我光知道吃吃喝喝,唱歌跳舞,念念格言,听听那些可怜文人的诗文吗?不,我另有打算。他的骏马骆驼成群,金银财宝成堆。我如果是他,就要去旅游,一直走到世界的尽头,甚至走到莫斯科,走到法兰克。为了看看繁华的世界,不管哪条路,我都愿意去走。我要是他,我就这样去生活。”

      “莫斯塔法,我的朋友,”他对一位年老的人说,“现在,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不清了,不知道我的卡埃拉姆的脸上是否还镂刻着他母亲的神态?请你过来,仔细地看一看他!”  

    “这位酋长,”第三个能写会算的书生说,“听说是个聪明而又博学的人。他对《古兰经》的讲解,足以证明他曾经阅读过名家的诗文和智者的论着。可是,他对生活的种种安排,能够说明他是一个理智的人吗?那里站着一个奴隶,手里捧着一大堆书卷。我真愿意脱下节日的盛装,跟他换一本书来阅读。这些书肯定都是稀世珍宝。可是他呀!他坐在那里,吸着烟,而让书束之高阁。我如果是酋长阿里·巴奴,我就让奴隶给我读书,直读得他上气不接下气,或者读到夜幕降临。依着我的性子,即使我睡着了,他也应该继续给我读下去。”

      不久,营地拆除了。阿尔曼苏尔以为这下他可以回去了,可是事情并非如此。部队转战沙场,到处同麦默洛克军队打仗。他们始终带着年轻的阿尔曼苏尔。当他求军官或将军放他回去时,他们都拒绝了,并说,由于他父亲忠于祖国,所以他们要扣押他,以此作为惩罚。结果,他总是没完没了地跟着部队行军,一连走了好几天。  

    “难道他的儿子死了吗?这个可怜的酋长!”年轻的书生喊着说。

      这时,周围响起一片奇特的咝咝声。他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因为他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最后,他摸到了一架小梯子,费力地顺着梯子爬上去。天哪,他是多么吃惊!他看到天空和海洋连成一片,而自己正在一艘海船上。他不禁悲伤地哭了起来。他希望回去,愿意纵身跳入大海再游回自己的祖国去。可是,法兰克人紧紧揪住他。一个司令官把他叫到跟前,对他说,如果他听话,那么他不久就能返回家乡。他说,现在根本不能让他登陆回去,要是放他回去,他非被打死不可。  

    “老人家,你这是什么意思?”年轻人诧异地问道,“你是指我们而言吗?我们批评酋长的生活方式,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从前,在一艘阿尔及利亚的海盗船上──就是你用慈祥的手把我从那儿救出来的船──有一个年龄跟我相仿的年轻人。他虽然穿着奴隶衣服,可是从气质上看根本不像奴隶。船上还有一些其他遭遇不幸的人,他们或者是我不愿意搭理的粗鲁的家伙,或者是语言让我听不懂的人。所以,那时在一小时的自由时间里,我总是愿意去找那位青年。他说,他名叫阿尔曼苏尔,听口音他像是埃及人。我们谈得很投机,相处很好。有一天,我们谈起各自的身世。当然咯,我朋友的命运要比我的奇异得多。  

    “是的,”第四个人大声说,“他的一生都很幸运。他是一个富有而又高尚的贵人。不过,不过——你们已经知道我想说什么了!”

      奴隶回答说:“他对我说:‘经历过长期的不幸和磨难,我也应该感受真主的恩德了;这里是我故乡的集市。’过了一会儿,一个高贵的男人从拐角走了过来,阿尔曼苏尔不禁喊了起来:‘眼睛是上天赐予的最宝贵的东西,我又看到尊敬的父亲了!’那个男人走到我们面前,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于买下了这个遭遇奇特的奴隶。阿尔曼苏尔连声呼唤真主,热切而又感激不已地做着祷告,然后悄悄地对我说:‘现在,我又回到幸福的天堂了,买下我的人正是我的父亲。’”  

    “是啊,”另一个人接着说,“如果真是这样,情况倒也不坏。不过,如果朋友来得太多的话,即使像受到先知赐福的大苏丹,拥有巨大的财产,也会坐吃山空的。如果我来到这美丽的广场上,坐在棕榈树下,那么那里的奴隶必须为我唱歌助乐,而且还要有人翩翩起舞,表演各种各样的精彩节目。我在一旁高贵地吸着水烟筒,让人递上名贵的饮料。这一切都使我赏心悦目,我俨然是巴格达的国王。”

      首先,他必须穿上法兰克人的衣服,衣服又紧又小,远远不如埃及衣服漂亮。其次,他在鞠躬的时候不能把手臂交叉在胸前。如果他要对某人表示敬意,就必须用一只手摘下他头上像所有男人都戴着的那顶黑毡帽,用另一只手往一旁挥动,右脚还得往地上一蹬。当然,他也不能盘腿而坐──这是东方国家的人喜欢的舒适动作,他只能坐在高腿椅子上,让双腿垂下来。吃饭,也给他带来不少的麻烦,因为他必须把送入口中的所有食物先用铁叉子叉上。  

    “他也是一个非常富有的人,”有人补充说,“他在伊斯坦布尔港不是有幢大宅子吗?他不是广有财富和田地,还有几千头牲口和许多奴隶吗?”

      男孩的父亲对法兰克人并不友好。有一天,他正要外出做晨祷时,法兰克人突然围住了他,谴责他反对法兰克人,并提出要他将妻子做人质,以表示他对法兰克人的忠诚。在他们的要求遭到拒绝后,他们就强行把他的儿子拉到军营驻地。  

    亚历山大酋长阿里·巴奴是个奇特的人。每天清晨,他总是走在城内的大街上。巴奴头上扎着贵重的山羊毛头巾,身上穿着节日的礼服,束一根华美的腰带,这根腰带至少价值五十头骆驼。他神态威严,双眉紧锁,两眼低垂,额上布满了忧郁的皱纹,慢慢地踱着方步,而每走五步又总是停下来摸一模又长又密的大胡须,好像在沉思什么。他朝清真寺一路走去。按照他的职务要求,他要在寺内给教徒们讲解《古兰经》。这时,人们都在街上停下脚步,望着他的背影,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阿尔曼苏尔的父亲是埃及一位有名望的人,住在那边的一个城市里,可是他没告诉我这个城市的名字。他在那里度过了愉快而又舒适的童年,享尽了世上的富贵和安乐。当然,他也很早就接受了智力培养,在伦理上受到了良好的启蒙教育,因为他父亲是个聪明人,给了他良好的道德熏陶,还给他请了一位老师,那是个有名的学者,可以满足一个年轻人的求知欲望。  

    过路人说着,嘲笑他一番,然后走了。

      阿尔曼苏尔就这样被押进法兰克人的军营。他在那里过得还算可以,因为有位将军让他到自己的营房里去,通过翻译问了他许多问题,他对男孩的回答很满意。他处处关心孩子,不让孩子缺衣少食。孩子思念父母亲,变得闷闷不乐,他哭了好几天,但他的眼泪没有打动法兰克人。  

    “的确,”有人开口说,“酋长阿里·巴奴是个笨蛋。我要是有这么多财产,那就采用另外一种享受方式了。我将天天过纸醉金迷的快活日子,让朋友们在这些大客厅里大吃大喝,让凄凉的厅堂里充满欢声笑语。”

      “我也很满意,”画家大声说,“以前,我是个穷人,在这座城里没有立足之地,而现在,我可以周游列国,是个幸福的人。”  

    阿里·巴奴在最漂亮的亚历山大广场上有一幢华丽的住房。住房前有一方宽敞的平台,四周是大理石的围墙,全都掩映在棕榈树的树阴中。傍晚时分,他常常坐在那里,抽着水烟。在一旁站着十二名衣着鲜艳的奴隶,他们毕恭毕敬地站着,等候他的吩咐。其中一人捧着槟榔,另一人替他撑着遮阳伞,第三个人捧着金酒杯,杯内斟满了名贵的酒,第四个人执着一把孔雀羽毛扇,不时替酋长驱赶飞来飞去的苍蝇;还有一些歌手,他们带着琵琶和吹奏乐器,只要主人吩咐,他们就弹琴奏乐,让他尽情享受;他们中间最有学问的那个奴隶,手头上有不少书卷,随时准备为他朗读。

      士兵们这么说,其实是为了让老百姓相信他们战胜了埃及人,而且跟埃及缔结了和约。他们一路走了好几天,最后来到一座大城市,这里就是旅程的终点。在这儿,他被交给一位医生,医生把他带到家中,教给他法兰克王国的种种风俗习惯。  

    可是,这些奴隶都白白地侍候在一旁。他不想听乐曲,不想听唱歌,不想听前人的格言和诗歌,也不想喝杯酒,更不想尝一口槟榔。是啊,甚至连手执孔雀羽毛扇的奴隶也白白地为他忙碌,因为他根本不在意在一旁嗡嗡飞舞的苍蝇。

      一天,阿尔曼苏尔走在一座桥上。原来一条宽阔的大河把城市分做两半,河面上架设了几座大桥。这时,他看到一位穿着简易士兵服的男人,此人靠在栏杆上,注视着河里的波浪。这位男子的相貌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觉得以前好像见过这个人。他动起脑子,回忆起往事,当回忆的线索终于落到埃及王国时,他恍然大悟,这位男子正是那个法兰克人的元帅,那时在帐篷里经常跟他交谈,还常常善意地照顾他。阿尔曼苏尔不知道这位元帅的真实姓名,但仍鼓足勇气朝他走去,按照国内的习俗,把双臂交叉在胸前,用从前在军队里的方式称呼他:“你好,小班长!”  

    “他真是一个英俊魁梧的男子汉!”

      法兰克人推选他们的第一元帅当国王和全国的统治者。在埃及时,阿尔曼苏尔常跟那位元帅叙谈、聊天。阿尔曼苏尔从盛大的庆典上虽然看出并且明白城里发生了大事,然而他不敢想象这个国王就是他在埃及看到过的那个,因为那时候元帅还是一位年轻人。  

    “如果一个人比别人聪明,他就会修正对方的错误,先知是这样教诲我们的。”老人回答说,“是啊,酋长有的是珠宝,他想要的一切都能弄到手。可是他还是有理由显得悲伤和严肃。你们以为他一直都是这副样子吗?不,十五年前我看到他时,他精力充沛,欢乐得像头羚羊,生活过得很愉快。那时他有一个儿子,儿子是他生活的乐趣,长得很漂亮,又有教养。看到他、听到他讲话的人都会妒嫉酋长能有这么好的一个儿子。孩子当时只有十岁,可是学问比十八岁的男子还要多。”

      奴隶总管对这个放肆的年轻人也很恼火,他扬了扬手,叫他住口。年轻的奴隶对这一切感到纳闷,他问酋长,是否故事里有什么内容引起酋长的不愉快。酋长听了这话,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说:“请安静,朋友们,这个年轻人在这里刚刚住了三天,他怎会知道我不幸的命运!法兰克人干下了许多骇人听闻的事,难道其中就没有像我一样的遭遇吗?那个阿尔曼苏尔会不会就是……唉,还是继续往下讲吧,年轻的朋友!”  

    一天傍晚,酋长又坐在门前的棕榈树下,虽说他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他却悲伤而又寂寞地抽着水烟筒。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年轻人,打量着他,哧哧发笑。

      “哦,这是一个奇特的人。关于他,我下次再给你讲吧。要是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我就再也不能离开法兰克王国了。你愿意替我在官员们面前说情吗?请你如实告诉我!”  

    “如果他事先能知道自己回到先知居住的老家比待在这儿亚历山大要愉快得多,那对他来说倒是一个很大的安慰。可是,他所经历的一切却要糟得多。当时,法兰克人像一群饿狼侵入我们的国家,要跟我们打仗。他们占领了亚历山大,然后从那里继续往前,一直往前,打败了麦默洛克雇佣军。酋长是个聪明人,知道怎样跟他们周旋。可是,到底是他们贪图酋长的财宝,还是他窝藏了自己的教友,我知道得不太确切,总之,有一天,他们闯进了他的家,指责他暗中用武器、马匹和粮食支持麦默洛克雇佣军。他竭力辩解,说自己无罪,可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因为法兰克人又粗鲁又残暴,见到有钱财可敲诈时,他们是不择手段的。于是,他们把酋长的小儿子带回营房做人质,小儿子名叫卡埃拉姆。酋长拿出许多钱,希望赎回儿子,可是他们不但不放他儿子,反而利用人质索取更多的钱财。有一天,他们的总督,或者其他什么人,下了一道命令,让他们火速驾船回国。亚历山大城里的人都不知道他们撤离的消息,法兰克人突然启锚,驾船驶入茫茫的大海。他们带走了阿里·巴奴的小儿子卡埃拉姆。后来,人们再也没有听到关于孩子的音信。”

      他们一面说,一面愉快而又幸福地回家去了。

    这时过路的行人总爱停下脚步,惊讶地望着这座豪华的府第,惊叹奴隶的衣着鲜艳,以及这一切陈设的舒适。可是,当他们看到酋长这样严肃而又神态黯然地坐在棕榈树下,目光专注地看着水烟筒里冒出的缕缕青烟时,他们只得摇摇头,说:“天晓得,这个富翁真可怜。他拥有一切财富,却比一文不名的人还要可怜,因为先知并没有赋予他及时享乐的智慧。”

      酋长惊喜交加,他不停地打量着重新找到的儿子的脸,毫无疑问,这正是他丢失的儿子的形象。在场的人都为他感到高兴,因为他们都很爱戴酋长。每个人都像是添了个儿子似的。  

    “青春是美好的,人在青年时代是很愉快的。”一位相貌平常的老人站在他们身旁,这时听到他们的议论,凑趣着说,“可是请允许我多说一句:人在青年时代也是愚蠢的,喜欢海阔天空地瞎扯,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这一切我们得感谢谁呢?”出门以后,他们互相问道,“除了老人,还有谁呢?当初,我们站在这幢房子前,取笑酋长,那时,谁会想到会有今天这个结局呢?”  

    “对,”第三个人接下去说,“先知保佑,不久前,伊斯坦布尔的大苏丹亲自派来了一个鞑靼人,他告诉我们说,我们的酋长是个很有威望的人,酋长不仅受到上流社会和军人的敬重,而且受到全体人民以及苏丹本人的敬重。”

      “现在?”年轻人惊骇地叫起来,“现在绝对不可能,医生会揍我一顿的。我必须赶紧回去。”  

      “是的。”那人回答说,“那又怎么样呢?”  

      医生是个又严厉又凶恶的人,他总是折磨这孩子。如果男孩忘了医生的吩咐,用自己国家的语言对客人说:“您好!”医生就会操起一根棍子打他,因为他应该用法兰克语说:“愿为您效劳!”他不能用自己的语言讲话或者写字,最多只能用它来做梦。要不是那个城里住着一个对他很有帮助的男子,他也许早把自己祖国的语言彻底忘掉了!  

      “跟我来吧,”男子说,“也许我现在就可以帮助你。”  

      “可是,真主啊!真主!告诉我吧,你说,他父亲当着你的面买下了他,是吗?他说过那是他的父亲吗?看来,他不是我的儿子!”  

      学者家中的这座大厅里装点着各种各样人工培育的花木,如棕榈、竹子、雪松等等。地板上铺着波斯地毯,墙边放着坐垫,房间里没有一张法兰克式的椅子或桌子。老先生像一位教授,坐在垫子上,他跟平时判若两人。他用一条精致的土耳其围巾缠在头上做头巾,一把灰白的胡须垂在胸前,快要够到腰带了,看上去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此外,他上身穿一件织锦睡袍改做的长袍,下身穿一条宽大的土耳其长裤,脚登一双黄拖鞋。尽管他平时爱清静,可是在这些天里佩着一把土耳其马刀,腰间挎一把镶着人造宝石的匕首。他抽着一根一米多长的烟杆,侍候他的人跟他一样穿着波斯衣服,有一半人还把脸和双手染成黑色。  

      “你猜中了,”对方回答说,“此外,我还是你的朋友。别把你的不幸归咎于我,这是由于混乱的形势造成的。请相信,你将会乘坐第一艘大船回你的祖国去。现在,请进去见我的夫人,给她讲讲阿拉伯教授,以及你所知道的轶闻趣事。这些鱼和生菜我会派人给医生送去的。你从现在起就住在我的宫殿里。”  

      阿尔曼苏尔十岁的时候,法兰克人越过地中海入侵到他的祖国,向他的民族挑起了一场战争。  

      可是,真主还要长期地考验他,要让他在不幸中磨练意志,因此不让他很快就能看到家乡的海岸。当时,法兰克地区的另一个民族,英格兰人,正在海上同国王的海军作战。他们打了胜仗,缴获了所有的船只。阿尔曼苏尔乘坐的那艘船,在海上航行的第六天,被英国船只包围,并遭到了袭击。他们只好投降,船上的人全被押到一条小船上,和其他的船只一起行驶而去。然而,在大海上航行,比在沙漠中行走更不安全,海上时常有海盗出没,他们袭击船只,杀人越货。航行途中,小船被风吹离了船队,一群突尼斯海盗乘虚而入,他们劫走了小船,并把船上的人全部带到阿尔及利亚卖掉了。  

      “我不仅可以给他安排酒筵,安排最美好的娱乐活动,而且我也可以一起享用,不是吗?”另一个说。  

      “对,”大家说,“我们幸好听从了老人的话。谁知道,我们将来会成什么样儿呢?”  

      “不,那不是我的儿子,不是卡埃拉姆!”酋长心痛欲裂地说。  

      他的同伴又哈哈大笑,说:“阿尔曼苏尔,我不想对你描述他的模样。你该自己去猜猜他是什么模样的人。不过,我可以给你指出他的一个特征:在国王的大厅里,当他出现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恭敬地脱下头上的帽子;那个在头上还戴着帽子的人,就是国王。”  

      听了这话,那个人微微一笑,问他该用什么办法帮助他。“你瞧,”阿尔曼苏尔说,“我向你提什么要求,这也许是很不合适的。你对待我一直很友好,可是,我知道,你也是个可怜的人。从前,你当过元帅,可你从来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穿得那样华丽。今天,从你的穿着来看,你的处境也不是太好。最近,法兰克人终于选出了他们的国王。毫无疑问,你一定认识几个可以接近国王的朋友,如陆军元帅,外交大臣,或者海军将军等等,是吗?”  

      “国王看上去又可怕又威严吗?”他又问,“他长着长胡子吗?他的目光咄咄逼人吗?告诉我,他是什么模样?”  

      “喂,小班长,你要到哪里去?”阿尔曼苏尔问。  

      “这是我的住宅,”那人回答说,“我带你去见我的妻子。”  

      那人惊讶地回过头来,锐利的目光注视着年轻人,思量了片刻,然后说:“天哪,这可能吗?阿尔曼苏尔,原来是你在这儿吗?你的父亲好吗?埃及怎么样?你怎么会到我们这里来的?”  

      阿尔曼苏尔在漫长的航途上,以及以前在军营里,已经听懂并学会了几句法兰克语。现在,到了这个国家,没有人能听懂他的话,能说几句法兰克语是很有用的。他被押解着在这个国家走了好几天,一直来到了内地。到处有人前来围观他,因为陪同的人说,他是埃及国王的儿子,是到法兰克王国来念书的。  

      奴隶正在讲故事,酋长的脸上突然阴云密布,厅里响起一阵阵不满意的嘟哝声。“怎么回事?”酋长的朋友大声说,“年轻人怎么这样蠢,竟用这样的故事触痛阿里·巴奴的伤疤?他本该安慰酋长。现在,他不但没有让酋长消愁解闷,反而增添了他的痛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说得对。”他的同伴大笑着回答说,“一个刚刚当了几天国王的人,人们从他的脸上是看不出来的。”说着,他示意阿尔曼苏尔可以离开了。  

      “我们当时是很容易忽视老人的教导的,”另一个说,“或者干脆把他嘲笑一通,因为他穿得又寒酸,又破烂。谁能相信他就是智者莫斯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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